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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开工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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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捷从床上坐起来,透过破洞的窗户看出去,见外边天光放亮了一些,但不是人间的那种刺眼的阳光的感觉。王捷想要不要吃早点?但又不觉得饿,看来多年来形成的吃早点的习惯也变得没有必要了。于是又带上昨天拿回来的纸盒子走出了院子,又把院门掩上来到外边大路上。
  昨天回来的时候也没怎么留意所在的地方的周边环境,现在回头一看,自己的住所周围竟是如此荒凉,附近也没有任何房舍,到处都是杂草丛生,衬托这个断壁颓垣的破落的院子,让王捷不由得想起了曾经在北市郊区看到城中村改造拆迁工地的场景。
  不过此时也顾不上感慨,一种重又获得一份工作的小小的兴奋和新鲜感又弥漫在心头,何况这还是在另一个世界里谋到一个差事的开工的头一天,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自己的那辆不过开了半年多的嘎嘎新的黑色奥迪a6l的座驾相伴了,记得车子刚买来的时候,每天王捷都是意气风发一身西服革履地坐进车里,然后摆出成功人士的那似乎低调中又带有几分傲娇的微笑,在小区保安崇敬的敬礼中一脚油门从小区冲到大街上,然后混合到北市几百万辆蜂拥而出的上班的车流中到有自己饭辙的地方忙各自的事情。
  王捷现在是脑袋里自带导航的模式,一路上脚下生风,穿街走巷没多时就来到了阴律司的大殿外边,仰头看去,阴律司的大殿还是那般巍峨壮观,这种巍峨不是凡间那到处兴建的摩天大楼的高度所能比拟的,再高的写字楼不过都是可以用钱来租、来买的,但冥界中各个机构的建筑那是律条一样的存在,是三界六道最终的裁判的场所,是剥夺了一个人所有的身份地位而只论善恶是非和因果报应的终极之地。
  走进大殿,王捷吃了一惊,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昨日里见到的大殿内部的那个几个足球场大的无比宽阔的大厅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中央天井然后周边是一层层的回廊,有些像欧洲教堂的风格,王捷仰头看去,那天井高不可测,似乎直达天际,在最顶端形成一个小亮点,而那一层层不断向上延展的回廊更是让人看了有眩晕的感觉,每个回廊都极其宽阔,有无数张办公用的桌椅布置,已经有无数的阴律司的公务人员在回廊里忙忙碌碌,而且这些公务人员还都穿着统一的制服,其样式也是人间现代的西服正装的样式,也看不出穿这些衣服的竟都是在冥界办事的,就和人间的一个超级公司的感觉差不多。
  王捷正站在当地不知所措,一个也是穿着正装的怀里抱着一叠卷宗的女子迎面走来,那女子一头利落的短发,丰满白皙的面庞,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衣,下面穿着一条剪裁得体黑色短裙,怎么看都是一个典型的白领丽人。
  “你好!是王捷王治中吧?”那女子来到面前,带着一种职业的微笑主动跟王捷打招呼道:“我是你的同事,我叫李子沐,沐浴的沐哦!呵呵!”
  “你好!子沐!”王捷笑呵呵地用左胳膊夹住带来的那个纸盒子,伸出右手来礼节性地想握个手,但一看对方还在怀抱着那叠卷宗就又把手稍有尴尬地缩了回去。
  李子沐淡淡地呵呵一笑说道:“您跟我来吧!我们是负责文书档案的分部,在这个大殿的第26层。”说完,用手比划了个请的姿势,扭头朝天井大厅的一边走去。
  王捷偷偷吐了吐舌头,暗想,乖乖,还26层,这不还得爬楼梯累死?!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跟在李子沐后面向大厅的一侧走去。
  竟然还有“电梯间”!王捷和李子沐此刻正站在像是电梯间的一个地方,面前是一字排开的数也数不过来的一扇扇对开的小门,他们正对着的这扇小门的门框正中却也标着一个“庚”字,大概就是这个电梯间的序号了。
  电梯间的门无声地打开了,李子沐做个了请的姿势,王捷跟在李子沐的身后进了电梯,进了电梯间,王捷举目一看,不由得心里一惊,这哪里是什么电梯呀!里面就是没有四面墙壁和顶棚的长宽大约2米见方的一块地板!抬头一看,竟然应该有的升降这块地板的缆索都没有,王捷和李子沐两个人就这样站在一块悬空的地板上!
  李子沐似乎看出王捷有些忐忑,莞尔一笑对王捷说道:“不用担心,这个叫做云梯,是没有任何危险的,呵呵!”
  “可,可这块地板连根绳子都没有啊?”王捷有点结巴地问道,站在当地动也不敢动。
  “这个嘛,冥界里不适用阳间的那些物理规律的吧!没有缆索也一样能升降的,我想,您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是不是也见到了很多有违人间常识的东西了吧?呵呵!”李子沐说着又腼腆的笑了笑,那笑容倒是与在校的女大学生有几分神似。
  “嗯,嗯,也是也是!”王捷四下里又看了看,口中诺诺应道。
  正说话间,脚下的地板忽然就载着两人向上升起,就这样凭空虚浮的一块板子,似乎在沿着一条透明的电梯井向上飞驰,听不到一丝声音,王捷心跳随之刚要加速但瞬间电梯就已到了26层悄无声息的停下了!
  李子沐又礼貌地请王捷先步出电梯间,王捷来到26层那宽阔无比的回廊上,顿时被热闹的景象惊住了,那密密匝匝排列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办公桌案,那无数的在各自工位上或来往穿梭的办事人员,王捷想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超级公司也没这个规模啊!
  “您看到了吧,这个地方,整个26层都是我们这个部门的工作区域,我们这个负责文书档案管理的部门大概有十几万人吧!”李子沐站在王捷旁边对王捷说道。
  一个部门就有十几万人的规模,王捷又暗暗叫了一声我的天啊!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静,点点头微笑着对李子沐说道:“明白明白!”又想到了自己昨天来的时候接见他的那个吴晴,于是又附在李子沐耳边悄声问道:“管我们的头儿是那个叫吴晴的吗?”
  李子沐一听假意嗔怒道;“你好大的胆子呀!吴掌书的名号也是你随意调侃的吗?!”说完又冲王捷挤了挤眼睛。
  “哦!那是!我就是好奇问问。嘿嘿!”王捷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低声应道。
  “嗯!冥界里最忌惮的就是好奇,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在冥界里长期办事或居住的,因为有太多和阳间不同的地方了,也就是有太多秘密了,如果好奇心太重,那迟早是要受罚的!”说到此,李子沐的神色显得郑重起来。
  王捷一看,知道李子沐说的应该是实情,当下也多加了些小心,又点头谢道:“提醒的是!在下谨记在心啊!”
  “哎呀!你还称自己在下,那我不就是在下下了?!呵呵呵!”李子沐笑的花枝乱颤:“你虽然官儿也不大,但好歹也是个治中,比我这个小小的从事还是高了一个级别那!”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回廊边上貌似一个会客的区域,那里摆着几把宽大而舒适的古色古香的椅子,椅子前面还横着一张书案,脚下则铺的是很扎眼的猩红色的地毯,这地毯也是着实厚实,踩上去感觉半只脚都陷了进去。
  李子沐一边说一边示意王捷坐下,自己也找了把椅子款款落座,把手上一直抱着的案卷放在桌上,王捷也把胳膊里夹着的那个带来的纸盒子放在桌上然后对李子沐说道:“对了,这个盒子的材料是吴掌书给我的,我已经看完了,是不是还要归还给吴掌书呀?”
  李子沐低头瞥了一眼王捷的那个纸盒子然后抬起头来说道:“这些材料是给每个新来的看的,你不用还给吴掌书了,就给我好了!”说完就把王捷的那个纸盒子挪到自己这边的桌上。
  王捷说了声谢谢然后又问道:“刚刚你说你是啥从事?咱们这个部门的职位级别是咋分的能介绍一下吗?”
  李子沐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道:“其实也没那么复杂,主要就是四个级别,吴晴是掌书,部门里官儿最大,但也只是阴律司的大老板崔大人的几千个助理之一,掌书之下是书佐,咱们这个部门里光是书佐就有上万人,书佐之下就是治中了,这个职级的也大概也有上万人了,最低的就是我这样的小从事了,呵呵!”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我是最底层的呢!嘿嘿!”王捷又翘起二郎腿尽量让自己放松自然些:“对了!还是有点奇怪,为啥不让我从那个最低的从事干起呢?我这也是刚来不是?”
  “这也没啥好奇怪的,人间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公司,招人的时候不是也有空降一说吗?有经验、资历的自然招来的岗位也是高一些的嘛!呵呵!”李子沐身子坐的笔挺,双腿并拢,这姿势倒像是个职业模特。
  王捷点头道:“嗯嗯!也有道理,那么我现在需要填写啥入职登记一类的东西吗?”王捷想到了以前到公司报道上岗时需要填写的入职登记表还有劳动合同一类的文件。
  “你昨日里见吴掌书的视乎应该有在一份材料商摁过手印了吧?如果摁过手印里那就不用填写啥材料了。还有啊!到了阴曹地府,那些书面形式的东西已不是很重要了,三界六道,哪怕就是一只苍蝇蚊子的一举一动都在冥界里自动形成档案记录了,哪里还需要填啥材料哦!呵呵!”李子沐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笑着说道。
  “嗯嗯!”王捷又使劲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平常都需要和谁配合呀?现在我只知道咱们的总头儿是吴掌书,还有那十几万的部门同事!我地天呀!我咋能都认得过来啊!呵呵!”王捷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尤其一想起那十几万的部门同事的时候,在阳间,一个就算有些规模的公司,一个部门充其量能有几十号儿人已经是很牛的了。
  “明白你的意思!嘻嘻!”李子沐放下交叠在胸前的手然后平放在桌子上,王捷偷眼一看,那竟是双十指如青葱一样的美手,李子沐接着说道:“平常差事上的配合没有几个人,你慢慢就熟悉了,你也不用管那么多,需要做什么事,吴掌书自然会随时吩咐的,我呢也一定会尽量提醒你一下别犯一些低级错误就是,呵呵呵!”
  “那,那就多谢了哈!”王捷笑着双手冲李子沐抱了抱拳又说道:“咱们这个部足有十几万人啊!都听吴掌书一个的,她,她管的过来吗?按管理学上说的有效管理幅度来说,一个人能管个七八个下属已是不易了啊!”
  “哎!刚刚不跟你说过了嘛!冥界里的有很多与人间不同的地方,这个管理上,用人间的管理常识来看就是匪夷所思的了。”李子沐甩了甩挡在额前的发梢继续说道:“冥界里,那些主管一方事物的,大多具有分时或分身的神通的,想必你也听说过吧?”
  “大概有些耳闻,但还不是很明白。”王捷皱了皱眉嘟着嘴说道。
  “其实也容易理解,分时,就是把一秒钟无穷尽地分成无数个时间微元,每个时间微元里的时间都是近乎停滞的状态,这样可以在一秒钟里很多很多的事了。”李子沐耐心地对王捷解释道:“分身,就是时间上没有拆分,而是把自己拆分成无数个自己,无数个自己可以同时办无数不同的事,那个把你接来的黑白无常就有分身的本领,而冥界的十殿阎王,则是既有分时也有分身的神通的。不知我这么啰嗦,你那明白没有哦?”
  “很详细很详细了!谢谢哈!”王捷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颔首做了一个感谢的姿势。
  “嗯!我们也聊了些时间了,我把你带到你的位置上,你可以正式开始工作了!”李子沐又是莞尔一笑,习惯性地甩了甩额头的发梢,抱起桌上的案卷和王捷带来的那个纸盒站起身来。
  王捷略微躬了躬身也站了起来,此时,突然注意到李子沐的脖子上也挂了一个牙牌,和自己的小乌龟似的牙牌不同,看上去像是卡通版的小龙虾的样子,颜色是发红的,样子倒是满可爱。王捷暗想,看来阴律司里最低级的角色就是个小虾米了,嘿嘿!
  王捷的工位是最靠边的位置,也就是最靠近天井的地方,工位旁边就是过道,忙忙碌碌的办事人员就在其工位旁边来来去去,这个位置无疑是最不愿意待的地方。王捷想起了自己在cesco公司自己的靠窗的明亮的独立的办公室,又怀念起自己那张每天都被公司保洁擦的一尘不染的大班台上的那几颗可爱的多肉,一盆粉色的艾伦,一盆绿意盎然的多头小米星,还要一盆绚烂的群生胭脂云,这几盆多肉都是老婆李美晨在网上买的,买来的时候都是小小的,看上去不怎么起眼,但李美晨对多肉情有多种,善于照顾家里几乎摆满了整个阳台的各种各样的多肉植物,这几盆小花在李美晨的照顾下长势不错,后来王捷在公司里升了职,有了自己的独立办公间的时候,就把这几盆多肉摆到了自己的大班台上。现在,到了这个世界,虽然也有了一份“工作”,但看来还是一切要从头开始了。
  王捷正暗自叹息着,李子沐笑着对他说了句:“那您就坐下开始工作吧!”说着就要抱着那些东西转身离开。
  王捷赶紧追问了一句:“我到底要干啥呢今天?我今天的任务是啥都不知道喔!”
  “哎呀!你坐到你那个位置里就知道了。不用担心,很简单的!嘻嘻!”李子沐嘻嘻一笑就再也不理王捷转头离开了。
  “那好吧!”看着李子沐离开的背影,王捷低低的回了一声。
  王捷无可奈何地走向李子沐指给他的工位,拉开椅子在自己的桌子前坐了下来,就在坐下的那一刻,突然发现那回廊里一眼望不到头排列的密密麻麻的工位和来来往往的人都不见了,自己竟然身处一个宽绰的约莫有三百多平米的屋子里!
  屋子墙壁和顶棚雪白,光可照人,其中一整面墙都是透明的,像是一块装上去的整体的玻璃幕墙,靠墙的一侧是木质的巨大的书架,宽约二三十米,上下七层的书架上整整齐齐的码放了数不胜数的案卷,大多案卷都已泛黄,显然年头有些久远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也变成了一张巨大的书案,差不多有两倍原来自己引以为豪的在cesco公司大班台的大小,屁股下面的椅子也变成了宽大舒适的古式的那种官帽椅,竟然还有厚实的椅垫!
  墙角上有几株绿植,叶子十分宽大,像是芭蕉类的植物,但又不像,而且叶子还是深蓝色的,稀奇的不是叫不出这几株绿植的名称而是这几株绿植根本没有花盆而是直接栽种在地板上面的,或者说更像是直直地插在了地板上。
  王捷真是惊喜交加,竟然在冥界里有这么愉悦的办公环境,开始以为还很憋屈的位置呢!看来冥界里像王捷我这样的小角色都是有这样的条件,更何况像吴晴那样的高级别的了,如果住的地方也像办公的条件一样那么优越就好了,现在是太寒酸了些。
  王捷心情惬意地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低头看了看桌子上摆的东西,发现是一个立起来的像是文件夹的东西,大约有27寸电脑屏幕那么大,看上去像是用纤细而精巧的木架支撑的一块立在桌上的小白板,这难道是冥界的电脑?王捷暗暗想到。
  还有一个竹制的笔筒,笔筒里插的几只笔像毛笔一样,但笔端却不是毛笔的笔头而只是尖尖的一个锥形,不知能不能写出字来。
  桌子的一角上有个书匣一样的盒子,没有盒盖,里面是一叠貌似a4纸大小的草纸,王捷想,这个看来就是写书面材料用的了。
  那今天该干啥呢?要不要出去找吴晴主动问问给我安排啥活儿呢?不过,单单阴律司的一个部门就那么大的办公规模,就是出去找都不知上哪儿找去啊!要么就这么坐着歇会儿吧!王捷一时也是不知所措,不知从哪里干起。
  突然传来叮铃一声轻微的脆响,从自己的办公室里不知从哪个方位冒出来的一个清晰的声音,听上去正是吴晴的声音:“王捷,不要在公务时间打盹儿,看你面前的那个板子!”
  王捷吓的一激灵,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看,也没发现屋子里哪个位置挂了扬声器一样的装置,再回过头来看面前桌子上立的那块小白板的时候,那白板上竟然出现了几行字,是工整的宋体字和电脑敲出来的没有两样:
  【掌书令】
  治中王捷,三日内完结任务:
  案卷第零壹壹-壹壹柒卷,整理、核查所有案卷内容,对其中谬误进行修改,并提交报告给上司。
  阴律司掌书:吴晴
  王捷又仔细看了看那个立在桌子上的白板,不由得啧啧称奇,有点意思啊!王捷想,这冥界里的“高科技”还真是和人间不一样哈!还挺符合管理学中的看板管理的呢!
  但转念一想,这姓吴的也是够狠,我这才初来乍到,让我三天里就查完上千卷宗,把我当神童吗?这不是太强人所难了嘛!
  不过也没法反驳,更不能撂挑子不干了,要是在阳间,被老板挤兑急了,大不了就辞职走人再找饭碗了,这在冥界里,上哪儿找工作去啊!顶多了,也就给直接给打发你转世投胎去了,而且如果犯坏的话说不定就给你安排投胎变成阿猫阿狗的,那就更倒霉了。
  王捷叹了口气,正想着吴晴要他查的那些案卷到哪里取呢,突然就见一只手啪的一声轻拍在自己的后背上,又把自己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扭头一看,原来是刚才的李子沐笑吟吟地站在自己背后。
  “啊?你咋进来的?”王捷神色慌张地问道,屁股还是坐在椅子上没有起来。
  “我刚路过你的工位呀!看你有些垂头丧气的,就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你的地方,嘻嘻!”李子沐笑着说道。
  “那,那你咋还能看到我的工作状态啊?你看我这里不是一个独立的办公空间吗?”王捷皱着眉有些不解地问道。
  “哎!你的这个办公空间怎么说呢,其实就好比常说的一个结界的空间,或者说用那种阳间目前正在流行的vr虚拟现实比较贴切一些,你在里面是看不到外边的,但外边的可以看见里面,但在里面和外面是完全不同的映像。”说着,就拉了一下王捷的胳膊:“喏!你出来一下就知道了!”
  王捷顺从地站了起来,跟在李子沐身后向房间里一面白墙走去,走近那面墙壁的时候,发现墙壁上有一个像是门的形状的发着淡蓝色幽光的方框,李子沐轻轻一推那个方框就走了出去,王捷也跟着走了出来,再转身回头看时,自己的工位就在旁边,还是位置那么憋屈的一小块地方,而且那密密麻麻排列的那些工位和来来往往的人又出现在面前了
  王捷不由得说了一句:“好神奇啊!”
  李子沐笑了笑说道:“除了里面那堵透明的墙壁可以看到大殿外边的景物,不然你是看不到外边的,但外边能看到里面,所以啊,你可千万不能偷懒或做和工作无关的事哦!不然,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估计就要给你打小报告了!呵呵!”
  王捷一听不由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多谢子沐提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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